南枝带少年哲华来到石板桥(木生掉下水的地方)。
河对岸有妇女在洗衣服,其中一个说"把家里养的两只鸡都杀了,请你们吃"。
南枝听到"淑柔"这个名字,愣了好久,背着木生的名牌。
最后说:"要不我们回去吧"。
导演说:这是"极其电影时刻""排第一名的一场戏",但"太刀了""不想遗憾那么浓烈",所以删了。拍的时候自己哭了。
木生游到桥下爬上桥,摄制组都走了,没听到喊卡,坐在桥头傻笑。
然后浑身湿透在桥上奔跑。
导演本来想配合"你恰如七夕当夜,衣锦归来,仍是少年模样"这句词,因时长删掉。
南枝和木生通过潮剧做灵魂交流。
淑柔看完说应该把媒婆绑起来让雷劈死,导演拍了这个画面(雷劈下来烧死)。
通过看潮剧完成精神交流,但因时长拿掉。
剧本创作流程:
1. 先有创意→写大纲(两个女生相伴的主结构、两个老太太相见、咸猪肉,在第一稿就全部定下)。
2. 东南亚调研半年(拍纪录片期间),对历史背景有清晰理解。
3. 写完剧本→为拉投资写8万字小说→融到钱→改回执行剧本。
4. 第四轮修改:素人演员演不了或表达不出情感,现场再改。
5. 最终定稿:现场拍完,剪辑出来觉得"很棒、很牛逼"才能收工。
6. 泰国戏份:没有剧本去,先找演员再倒推桥段("今晚写个剧本,明天去拍他们")。
角色设计:用 MBTI 设计角色——淑柔和南枝都是 INFJ,木生是 INFP。淑柔和南枝是"一体两面"——在不同国度、不同文化背景里展出两朵不同的花。
"我记得咸猪肉,你收到了吗"——这句话定下后,倒推前面所有桥段。遗憾不是一开始就预设的,是创作过程中自然生发的暗线。
核心议题:人生要如何不断学会跟遗憾和解。如果让两个老太太清醒地相见,说什么都显得轻了;失忆让重逢变成"未完成"的完成。
木生必须在最开心的时刻(即将荣归故里)离开,宿命感才够强烈。如果在火灾里走掉,主题不够放大,也不舍得他那么早下线。
剧作上努力甩掉工整结构的影响,让故事自然生长。
如果给南枝加一场戏,导演会加什么?
导演希望在火灾之前多塑造南枝的日常生活——那时她还是个客栈管家,生活质量尚好,没有那么多生活的重压。
比如: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、看一出新潮剧后跟如姨分享开心事。那些感受生活小美好的瞬间。
导演说:"她的后半生有太多要挣扎的部分了,有点不舍得再去描绘更多。"剧组其实有拍一些南枝在电影院看电影很开心的镜头,但没有剪成主要戏份。
如果有机会做成更长的片子,导演愿意在前面多花点时间,去塑造她还是青春少女时那种可以感受生活小美好的瞬间。
来自两个真实故事的结合:
1. 选角导演小芬的妈妈:爸爸在外工作,妈妈带三个小孩住二楼,一楼进水,才发现妈妈其实是个弱女子。
2. 导演自己家:农村隔壁被持刀抢劫,爸爸半夜敲锣打鼓喊全村人包起来。
呈现千千万潮汕妈妈独自养家的样子。
阿嬷的"沉默的风暴":收到"误会照片"后没有大哭大闹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"这么久才告诉我",随后将照片轻轻丢进针线筐。得知丈夫死讯时,她没有歇斯底里,而是默默走向厨房热菜,以雨声与灶火声替代嚎啕。
导演尽量晚喊卡:拍阿嬷时让镜头长时间凝视,记录情绪的自然流动。吴少卿以生命本能替代表演技巧,所有微动作皆来自生活本能。
南枝的波澜不惊:李思潼表面上波澜不惊,内心情感暗流涌动。火场废墟戏拍到凌晨三点,入戏太深在镜头外痛哭不止,没有嘶喊,但脖颈青筋与佝偻背影传递出绝境中的生命力。
批局的纪录片标准:那场戏几乎没有内心独白和台词,极度克制。导演说:"如果拍纪录片,你看到这些人估计就是坐在那里,不可能演出很大起大合的东西。"
批局那场戏一天拍完,有英歌队、银标协队,很多小孩,从早到晚。导演以纪录片标准判断表演——"如果真实在这个批局里发生这些事,这些人脸上的情绪大概是什么样,就是我现在拍出来的样态。"
南枝那场戏几乎没有内心独白和台词,极度克制。导演说:"如果拍纪录片,你看到这些人估计就是坐在那里,不可能演出很大起大合的东西。"
古建筑有文物价值,不能真烧。
离镜头近用真火,远处用特效。消防做得非常严格。
全程放艾草,演员真实流泪、咳嗽、呛烟。
木生落水:王彦桐不会游泳,真的自己跳下去。水深两米,沉下去脚跳一下能上来喘口气。天气很冷,天快黑了才拍到最后一条。
楼梯摔下:片中从楼梯摔下来的戏是真摔,不是特效。
拍了39遍,用第38条。
等魔幻时刻(下午4:30-5:00夕阳逆光)。
导演说那一刻"远远超过剧本所写的语境",是"华语电影经典镜头"。
剧本只有几个字:"男知青春淡雅,还不认识郑木生"。
导演花15分钟完整把南枝的故事讲给阿嬷听。
阿嬷恍如隔世,自己说出:"你走这么早,这群小孩怎么办呢"。
导演:"这是我写不出来的,是演员送给我的。""那个瞬间只能用电影表达,写小说写文字都写不出那个感受。"
导演创作中很硬性的标准:有伤怀的部分,马上得接让观众释怀轻松的部分。前面监狱里哭了一会,接下来的戏就必须让观众笑。
如姨的笑点很容易成立——"只要他讲英语,观众就会开心"。舅婆和爸爸的错位关系(媒婆比他大两倍)也是有意设计的人物关系笑点。
导演说:"有一部分是现场临时发挥,但比例不高。更多是有意设计的,尺度要刚刚好——很写实,又不破坏这个情感故事。"
火场废墟戏:拍到凌晨三点,李思潼因入戏太深在镜头外痛哭不止。没有嘶喊,但脖颈青筋与佝偻背影传递出绝境中的生命力。
路演暖心时刻:一个小女孩过来说"姐姐我觉得你好辛苦"——"感觉这个小女孩说出了我想要对南枝说的话。"
亲笔书写所有侨批:片中所有南枝代笔的侨批字迹——包括"吾妻淑柔"等特写——全部由李思潼亲笔书写,没有手替。导演特别提到:"让大家这么惊喜的表演背后,那些字迹是她的亲笔书法。"
落水戏:王彦桐不会游泳,拍木生落水时真的自己跳下去。水深两米,沉下去之后脚跳一下能上来喘口气。天气很冷,天快黑了才拍到最后一条。
楼梯摔下:片中从楼梯摔下来的戏是真摔,不是特效。
码头扛麻袋:拍码头扛麻袋戏时真的扛着几十斤麻袋跑了一下午,肩膀磨出了血也没喊停。
最喜欢的戏:石板桥那场——全片最明亮的时刻。木生其实很开朗乐观,不管在海外遇到什么压抑可怕的事,都保持积极心态,这是生命力的表现。
一行七个人,七天拍完。